先不管陈炀这番话有多少真,最起码表态了,那她肯定也不会让这个老头子白白得罪人,好处肯定是要给的,而且是现场给。
“好!”她大声赞扬了陈炀的忠心,“此事便交由陈氏主理,血狼卫协助。”
富贵险中求,功绩也一样,陈氏从未出过‘卿’,陈炀熬到花甲之年也只到上大夫,若能抓住这次机会让国君另眼相待,他未必不能博到一个‘卿’。
正卿之位他不敢想,亚卿总能争一争,只要家族能荣耀百世,得罪几个人又何妨。
魏兰咬牙暗瞪了陈炀一眼,这个老狐狸!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今日倒机灵了。
连先月都重新审视起陈炀,她和其他三人各怀心思,只有这个老匹夫想着抢功劳。
她不担心陈炀会借机对先氏下手,他不敢的,上三卿的实力只会让陈炀忌惮,他想要更进一步多半会拿魏氏和赵氏开刀,说不定公氏也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紧接着赢嫽又宣布一件事,提拔血狼卫副卫曲元为卫首,就更加验证了先月的猜想。
刚才的禁令只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起的涟漪最终都会归位平静,但换卫首这件事却如同巨石直接砸入,溅起的水花将几人都浇透了。
尤其是公弼,他还想为公磐说好话,助其重得赢嫽信任,突然被告知卫首换人,他险些当场吐血。
“君上!”公弼失态惊声。
赢嫽随手将一卷竹简丢到他脚边,冷声道:“自己看,你们公氏干的好事。”
曲元不愧是李华殊的旧部,能力超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花膏是如何在士族子弟间传开给查了个明明白白。
公弼还以为自己族人干的事没人知道,其实早被曲元摸清楚了,人证物证都有,供词就是这卷竹简。
公弼颤抖着手展开竹简,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气火攻心,真的是一口鲜血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