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办法了,谁让她打心眼里疼李华殊,担心自己走后她会再被人合伙欺负。
本来她还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整治内部这些势力,妍娘的事正好给她递了刀子。
李华殊摇摇头,觉得她太乐观了。
“士族看似拥护国君,实则只要国君胆敢动士族的利益,他们必定联合对付你,国中军政都掌握在士族手中,商农也多为士族奴役,你一人之力如何能与他们抗衡,到时他们慢慢将你架空,将你困死在国君府内,再另立新君。”
“这么狠啊?”赢嫽语气轻快,也没把这个当回事,不过她已经打算去见来的那几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能因为他们势力大我就怕了,要是怕了他们,我这个国君不当也罢,让给他们当,你看他们敢不敢坐这个位子,要是不敢就乖乖给我一边呆着去,谁妨碍我清理内部毒瘤我就让血狼卫杀谁,我是暴君嘛,残暴没人性。”
在这种事上暴君的名头最好用,不都说她喜怒无常么,风平浪静了半个多月她就怒给那些人看看。
眼见劝不动,李华殊很为她着急,忧心道:“此事应当从长计议,你别乱来,我不是吓唬你,你是真的会因此送命的。”
赢嫽高兴,“你在担心我啊?”
李华殊不肯承认,蛾眉一皱,板起脸嘴硬道:“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连累我。”
赢嫽直摇头,嘴硬的女人呐,昨晚都主动邀请自己上/床同睡了,又说了好些话,现在又翻脸不认。
“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她还是喂了李华殊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