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屋里都是自己人,芈夫人又是长辈,让长辈先跟她这个小辈,她以后就算回了现代社会都怕折寿。

为了缓解尴尬,她主动往李华殊身边凑,“今日觉得好些了?还想吐吗?”

这个时代的农业种植实在是太差劲,又碰上冬季,食材少得可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就是想弄些可口的饭菜给李华殊也不容易。

连续吃了好几日的豆腐豆芽,她都吃够了,李华殊怀孕后口味本来就叼,这两日胃口也差,再呕吐都只能吐酸水了。

当着母亲的面,李华殊有些难为情,“好多了,也没吐。”

赢嫽这才放心,又冲对面的美妇尴尬的点点头,心想这也算是打过招呼了吧?

芈夫人并没有因为她态度的好转就给好脸色,自己能文能武的女儿如今成了双腿不能走路的残疾,又岂是一句已改过自新能弥补的。

谁知道这暴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是逢场作戏故意迷惑人也未可知。

让赢嫽替暴君受这些委屈,李华殊也十分过意不去,又不好此时为赢嫽说话,母亲心疼她受的罪,若她反过去怪母亲没给赢嫽好脸色,会让母亲寒心。

赢嫽明白她眼神的含义,回给她一个放心的浅笑,表示自己能理解,不会计较这些的。

两人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没逃得过芈夫人的眼睛,她心里是说不上的奇怪,感觉眼前这个暴君十分陌生,跟变了个人似的。

干坐着不说话也只会更怪异,赢嫽便主动开口问起豆腐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