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下去吧。”赢嫽不耐烦挥手,将公磐想要解释的话全堵了回去。

公磐不甘心也没办法,只得先退出去,过后再想办法讨回国君欢心。

午后,车驾停在国君府外。

奴仆放下脚凳,侍女掀开车帘后便从马车下来一位衣着华服的美妇。

早候在门口的卢儿立刻上前为其引路,“夫人请随奴来。”

美妇颔首,提裙迈步上台阶,抬头看了眼高门上的匾额,怒意从眼底闪过。

来的这位美妇不是旁人,正是李华殊的母亲,出身雍阳城岳阳氏的岳阳芈。

夫君去逝后,李府就是她掌家,她为李家生了三子一女,只可惜三个儿子相继战死,只剩下李华殊这么一个女儿,却被暴君圈禁起来折辱。

作为一个母亲,她又如何不恨。

前些日国君府的人送来女儿的手书,她原是不信的,可女儿随身戴的玉佩也在其中,手书上也确实是女儿的笔迹,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几经思量,又请来族人相商,才决定和她的娘家岳阳氏联手占下‘玉糕’的生意。

手书上说的豆腐一名被她否了,玉糕是后起的名,洁白如玉,叫玉糕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抬高数倍价格卖给那些对新鲜事物趋之若鹜的士族,李氏和岳阳氏都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