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时李华殊还未醒,她边擦汗边走过去问:“几时醒的?”又摸了摸李华殊身上的衣服,也是鹅绒夹层的,外头还罩了件狐毛褂子,“怎么就穿这么点?今日冷得很,又是清晨,仔细冻着你。”
外头没下雪,也没有风,李华殊不觉得冷,“有好一会了,侍女说你在外面练武,我便想出来看看。瞧你刚才打的招式倒是稀奇,柔中带刚,我从未见过,你可否与我说说。”
赢嫽将她推回屋内,“这个叫太极拳,刚柔并济,以柔克刚就是它的精髓。”
李华殊反复咀嚼这八个字,自己又琢磨了半天,再回想她方才的动作,真是恨不能现在就和她过两招。
自己从小走的就是刚强武道,看是否如她所说这个太极拳就是专门以柔克刚来克制她的强招,只可惜自己现在是个双腿残废的废人,是注定不能如这个愿了。
她低头缓缓揉了两下膝盖,脸上难掩失落。
赢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也很难受,便向她保证:“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的腿。”
有她帮自己按摩这些日,李华殊感觉好多了,能不能再站起来也要看天意。
赢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才不信什么贼老天,事在人为,她就不信治不好李华殊的腿。
昨晚说要多找几个大夫来给李华殊诊治,赢嫽就是要说到做到,在破山居用过早饭便命人去城中寻大夫,别管是谁,只要是有名望的都寻来,再另外派人到李华殊家中将她母亲岳阳氏请到国君府让她们母女二人团聚。
吩咐完这两件事赢嫽才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