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见到赶来的赢嫽,妍娘便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扑过来,声音婉转动听,真的能酥掉人的骨头,又难怪原主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赢嫽是直女,比电线杆都直那种,而且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矫揉造作嗲里嗲气,再碰上这样的女人往自己怀里扑,她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想给对方一拳了。
她嫌弃的撇开女人,冷着脸皱眉问:“搜出来的信件在何处?”
血狼卫的卫首叫公磐,是雍阳城公氏的人,公氏也是支持原主的士族之一。
李华殊的翎羽军被原主分成三军后,原主还不放心,认为他们还忠于李华殊,便将有品级的军官或杀或调,再将自己的人并入血狼卫,这个叫公磐的就是这样当了卫首。
公磐立刻将信件承上,“回禀君上,此信便是在侍女身上搜出来的。”
信是写在一小块羊皮上的,大致意思就是‘她’已经多日不来找妍娘,反倒突然偏宠起不解风情的李华殊,行径十分可疑。
看完后赢嫽脸都黑了,还说她行径十分可疑,依她看传信这人才可疑。
“解释吧。”她将羊皮掷到妍娘那张美艳的脸上。
妍娘掩面哭泣,“君上,妾……妾是冤枉的啊,此事真的与妾无关。”
那个侍女早已瘫软在地上起不来,神情呆滞,料定自己必死无疑。
赢嫽拧紧了眉毛,她不想惩处任何人,更不想沾上人命,但妍娘或者这个侍女要真的是赵国安/插/在原主身边的奸细,那肯定已经发现她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