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殊靠在南窗下推演兵阵,赢嫽就在斜对面的小桌上闷头默写兵书。

她最先写的就是孙子兵法,这是最出名的兵书了,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它,当然了,她也不会厚脸皮说这是自己写的,只是学以致用将古人的智慧挪到这个时空来而已。

兵书内容多,她又用不惯毛笔,所以写的特别慢。

才写了三张纸手腕就累了,她直起腰边扭动手腕边查看有无错别字。

她有个习惯,看文字类的东西回下意识跟着读出来。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

还没读完下一句就被李华殊打断,“你说什么?”

“啊?”她一脸懵逼看过去。

李华殊很急切,“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又等不及她念,直接伸手,“快拿过来我瞧。”

“我还没写完。”她是想写完了装订成册再送给李华殊的。

李华殊瞪圆一双眸子,凶巴巴道:“少废话,快拿来。”

赢嫽无法,只好将写出来的这点拿给她看。

一拿到手,李华殊就像得了宝贝似的迫不及待看起来,先是一目十行略过,再逐字逐句慢下来细细研读揣摩,到最后竟是将赢嫽撇在一边,在桌上用火柴人将兵阵和兵法配合着用,很快就融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