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斟酌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相对公平的说法:“各有千秋吧。”

李华殊一听就来劲了,“那你快给我说说怎么个各有千秋法。”

“我的姑奶奶啊,咱先睡觉成不?”赢嫽半哄半威胁,“你要是乖乖睡觉,明天我就再画两个兵阵给你,要是不乖,那就一个都没有,包括这个八卦阵我都要收回。”

“那不行,你说了是专门给我的。”李华殊急了。

八卦阵她倒是记下来了,可赢嫽说的八卦生两仪、两仪生四象的演变她还未曾参透。

“不收回也成,现在闭上眼睛睡觉。”赢嫽板起脸。

李华殊不是个肯受人胁迫的人,但为了兵阵图,她可以忍,便乖乖闭上眼。

赢嫽给她按了一会,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就停了手,将床帐放下来,轻手轻脚回到软榻上再将烛火吹灭。

光线骤然昏暗的床帐内,李华殊的眼睫轻轻颤抖,在脑海里反复推演八卦阵。

过了几日,卢儿去匠人坊取回已经做好的轮椅,还带回一个消息让赢嫽意想不到的消息。

“商坊开了家专门卖豆腐的铺子?”

“是,小人亲眼所见,还靠近打听了一番,是城中岳阳氏的买卖,几日前岳阳氏的家仆便在城中以麦换豆,将城民手中的大豆全换了过来,当时就有人笑话岳阳氏,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今日豆腐铺开张,因从未见过此物,要价不低,城民是不敢买的,倒是不少士族的奴仆在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