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志保陷进沙发,“你的酒名都很古怪。”

贝尔摩德笑了,摇酒壶的动作流畅利落。

“这杯叫‘暮光之吻’,今晚限定。”

志保接过酒杯,深色液体在灯光下,摇摇晃晃。

“因为我们黄昏见面?”

“聪明。”贝尔摩德在她身边坐下,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登堂入室,反而倒是选择拘谨起来。

“还有一层意思。”

“说来听听。”

“暮光,是昼夜的边界。”贝尔摩德看着窗外,“像我们,在光明和黑暗之间。”

志保尝了一口酒,味道很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大概是遇见爱吃日式三明治的小女孩开始。”

“我不是小女孩了。”志保纠正她。

“我知道。”贝尔摩德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落,掠过她的锁骨,“我看见了。”

志保脸颊发烫,她别开视线。

“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觉得呢?”

“我问你。”

“真倔。”贝尔摩德叹气,“好,我们来科学分析。我是活了很久的女演员,你是刚恢复身体的组织科学家。我们都有过去。”

“像莎士比亚的悲剧开场。”

“但是,”贝尔摩德话锋一转,“我们还活着,还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