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窗外。

“问题是,她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她抛出诱饵,想让我们咬谁?”

大冈红叶端坐不动,用丝绸手帕擦拭手背溅上的茶水。

“比起情报真伪,”她轻声开口,视线投向角落的灰原,“我更好奇,那位女士对灰原小姐,似乎过分执着。”

所有目光瞬间汇集到灰原哀身上。

她身体绷紧了,抬起头,眼睛里一片平静。

“或许,她对失败的作品有病态的收集癖。”

她说完,端起面前冷掉的茶杯。

这时,服部平次的手机响了。

是充满活力的关西民谣。

他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了。

“和叶啊……嗯……我当然知道下雨了……什么?你带伞来接我?不用不用……”

他压低声音,侧过身,脸上的锐气被一种笨拙的温柔取代。

灰原哀看着他,眼神动了动。

服部平次挂了电话,清了清嗓子。

“总之,先离开这里。红叶小姐,今天多谢。”

大冈红叶起身,对门外开口,“伊织。”

执事伊织无我应声出现,撑开一把油纸伞。

“大小姐,车备好了。”

灰原的视线落在伊织无我身上。

他为红叶披上披肩,双手悬停,距离分毫不差。

他转身引路,步伐明明白白,落地无声。

他脸上的微笑温和,也温和得毫无破绽。

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件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