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明明白白锁定在角落的灰原哀身上。
“sherry,”贝尔摩德开口,“好久不见。你又惹上麻烦了。”
灰原抬头迎上那道视线,声音冰冷:“托你的福。”
“嘴还是这么硬,真可爱。”贝尔摩德全然不理会话里的刺,她转向柯南,“你们的方向没错,但格局小了。”
她伸出一根修长手指,轻轻摇了摇。
“这不是外敌入侵,是大臣篡位。”
她声音压低,充满戏剧感。
“想象一座黑色城堡。国王突然病了,变成一个……毫无威胁的婴儿。他最有野心的两个大臣,会做什么?”
柯南瞳孔紧缩。
婴儿?boss用aptx4869变小了?
贝尔摩德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们当然要瓜分国王的财产,掏空城堡,建立自己的新巢。”
她停顿一下,吐出结论。
“‘黑鸟’,就是琴酒和朗姆背着那位先生建的私人金库。”
“一艘准备在大船沉没时,接走他们自己的小舟。”
房间安静。
服部平次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琴酒和朗姆内斗?
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解释了一切。专业的作案手法,不同的行事风格,流向海外的资金。
但贝尔摩德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这时,包厢的纸门无声滑开。
门外跪坐一个女人,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
她垂着头,姿态恭敬。
“主人,您要的东西。”
贝尔摩德头也未回,向后伸手。
女人立刻将一个信封放入她的掌心。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