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看着她,又看看手里的面包,差点笑出声。这女人,总能用发顶刊论文的语气,干着抢人零食的勾当。

他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

酥皮炸裂。

奶油爆浆。

纯粹的甜味冲进大脑,简单,粗暴。盘踞多日的焦虑感,瞬间下线。

他看向灰原,她已经别过脸,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柯南又咬了一口蜜瓜包。

确实。他有多久没这么纯粹地,只为了一口吃的感到快乐了?

他的所有精力,都投给了远方的终极目标,却忽略了沿途无数个闪着微光的“当下”。

“仔细想想,很有道理。”柯南承认,“与其死磕遥遥无期的大结局,不如把注意力放在过程中的小确幸上。”

“比如?”

“比如今早,我成功忽悠毛利叔叔放弃了在大白天喝啤酒的企图。”柯南的眼神透出小小的得意,“虽然任务等级很低,但好歹算个阶段性胜利。”

“然后你怎么庆祝的?”灰原的语气调侃。

“奖励自己买了一罐新研发的功能饮料。”柯南晃了晃座位旁边的空罐子,“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克苏鲁。”

灰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算哪门子庆祝?惩罚游戏吗?”

“按照你刚才的理论,重点是‘庆祝’这个动作本身。”

柯南一本正经地解释,“它能延长小小幸福感的持续时间。在上一个幸福buff消失前,下一个就续上了。像打接力赛。”

“听起来像一种新型的自我pua。”灰原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