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饼画得太大,差点把志保的防火墙都给干宕机了。
一条全新的知识获取赛道,直接绕过了语言和文字的千年限制。
然而,光越亮,阴影越深。
志保瞬间看到了巨大的风险:这技术要是落到坏人手里……那滥用的场面,足以让三体人连夜启动引擎跑路。
“组织会把它做成思想钢印。”她指出那个必然的结局,“用途是奴役,不是启蒙。”
“只要我们抢在他们前面。”贝尔摩德冷静道,“只要我们先完成技术迭代,他们的计划就永远只能停在ppt阶段。”
“这样的话,我们会成为共犯。”志保终于理解了,这词的分量远超想象,“不只是研究……是所有事,对吧?”
“嗯哼。”贝尔摩德的回复简洁。
“这关系还真是……盘根错节,堪比米花町的犯罪率。”
“最好的关系,不都这样?”
“我想也是。”贝尔摩德低声开口,“这下,我们的立场可就相当微妙了呢。”
志保转身,正面迎上她的视线:“是指我知道了你在组织里的各种操作?还是指,我知道你其实在意我到不行,嘴上却总挂着那句‘asecretakesaoan?”
贝尔摩德没说话。
志保越过她,走向吧台。她拉开橱柜门,取下一只干净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