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的告白,堪称究极。

没有玫瑰,没有月光。她将现实剖开,露出一个残酷的共鸣体。

这个女人的台词,永远淬满了戏剧性的毒药。

志保前倾,终结了两人之间最后那几毫米的空气。

最后的安全距离,归零。在这样一个时不时会有人走过的教学楼里。

唇瓣相触。最初很轻。志保的唇是凉的,贝尔摩德的唇是热的。

贝尔摩德的手滑入志保茶色的发间,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探索升级为占有,疑问变成了宣告。

分开时,志保喘息着,大脑因为过度刺激,暂时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的手指,在贝尔摩德的腰侧收紧。

“思考,与付诸行动,是两回事。”志保调整措辞,想重新夺回岌岌可危的主导权。

“哦?化学家们可不会认同这个观点。”贝尔摩德轻笑。

“在适当的条件下,”她贴近志保的耳边,“势能,必然会转化为动能。”

这个逻辑无可挑剔。严谨,精准,符合一切科学公理。志保的理性思维,在这一刻甚至想为对手起立鼓掌。

但身体的反应,是对理性最彻底的背叛。思维与本能,在此刻,在贝尔摩德的温柔注视下,分裂成了两个互相敌视的国度。

“那么……现在这些,又算是什么条件?”

“距离。”

贝尔摩德吐出第一个词。

“催化。”

第二个词。

“以及……”她看着志保的双眼,“抑制剂的失效。”

“抑制剂……可没有失效。”志保眯了眯眼。她的第一层防御,来自理智。

“紫杉坡。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