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时候,他和同学们出去玩,又不想让家里知道,于是不坐家里的劳斯莱斯的时候,还是会坐英国颇为有历史传承的火车的。
“他,坚持这样辛苦地研究……是为什么?”新一声音低了下去,一旁的壁炉火光,打出摇曳的投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清秀的脸上。
名侦探的究极一问。嗅到了故事背后更深层的动机。
这一刻,他不是在听故事,是在推理人心。
志保回头看他一眼,唇角有点讽刺的笑意,转瞬滑进夜色深处,女王的蔑视jpg
“很多人通勤,是为了薪水,是为了家庭。可他不一样。他连车站的停车位,都需要靠每年摇号取得。那一小时通勤,是为了讨生活,更是为了证明一件事:他的研究,他的理想,不应该被尘封。”
祖传的宫野家“我的研究我做主”的终极倔强。
“停车位靠摇号”,这一细节,在工藤听来,太真实了,瞬间从曼哈顿的疯狂科学家传奇故事(阴谋款),拉回到第一代移民现实生活的鸡毛蒜皮。
虽然他们工藤家的车,各种劳斯莱斯,阿斯顿马丁,自然是从来不需要摇号的。
但是从同学闲聊中,还是听过一些和中产阶级生活相关的琐碎的。
一阵风,裹着雪花,撞上窗玻璃。
新一缓缓站直,第一次,他从宫野志保的故事里,听见了温柔倔强,和带着疼痛的坚持。
心疼,中产阶级原来过得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