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高冷科学家,内里复古文艺女青年。

角落里,摆着一台20世纪20年代的留声机,喇叭朝向房间,好似准备宣布什么重大事件。

留声机:我准备好放橘里橘气bg了。《卡萨布兰卡》还是《vieenrose》?

贝尔摩德伸出手,缓缓地,手指悬在志保的脸旁,却没有碰到。

不愧是贝姐,一出手就是调情教科书级别的操作。志保:危。

“你,错过了我们之间的小游戏。”

潜台词:“小没良心的,居然敢不理我这么久,看我怎么收拾你。”(宠溺脸)

“我一直很忙。”志保回答道:“研究怎么不因为……娱乐分心,而停下重要工作。”

冰山女王的自我修养:即使内心波涛汹涌,表面也要云淡风轻。

“娱乐分心?”贝尔摩德笑。

“你研究我靴子上的雪,想知道我来这里之前,去过哪里,就是这么下定义的吗?”

贝姐这洞察力,福尔摩斯都得递根烟。小志保的心思被拿捏得死死的。

这就是高智商恋爱的魅力吗?连吃醋,都这么拐弯抹角又细节满满。

志保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略略撇了撇嘴。

惊讶、慌乱、被看穿的羞恼,还有一点点被在意的窃喜?

“你去哪里,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研究重点。”

翻译一下:你的举动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寝食难安,但我就是不说,略略略。

教科书式嘴硬,严重怀疑志保上辈子,是块煮不烂的石头。

“骗人。”贝尔摩德低声说,宠溺感溢出屏幕了。

然后,她终于凑近志保,拨开她可爱小脸蛋上的一缕茶色头发。

“你从那只酒杯的边缘,分析出了我口红的化学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