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指尖动作精确稳定,没有半分多余。

理科顶流,女主气场全开,手速快准稳。

她正在合成那古老图谱上记载的催化剂。

这已经不是炼金术,这是恋金术了。调的是感情浓度,不是神经传导速度。

贝尔摩德斜倚着锦缎沙发扶手,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看她,看破红尘疏离淡漠的表情,此刻倒是被好奇浸染了。

一个动手搞事,一个动眼观赏,隔空悖论性吸引。

“我说呢,”贝尔摩德开口道,“看你操作,简直像在欣赏一位顶尖音乐家,有种特别的韵律感。”

夸你专业还要夸你美,文学直球+暧昧拉丝。

音乐家类比,好莱坞金句制造机上线,隔空弹钢琴变成隔空滴定,大女主的手法都自带滤镜buff。

这不是赞美操作,这是暗搓搓地说:“你动手,我心动。”

志保嘴角略略翘了一点点,然后压了下来,并未抬头,继续着精密的滴定:“科学可不是靠灵感一闪的艺术。讲求的是方法与精确。”

理科生嘴硬警告。嘴上拒绝浪漫,内心早就偷偷开屏。

“讲求方法与精确”=她拒绝模糊,拒绝暧昧,可惜……她正在经历的,就是暧昧本昧的艺术化。

“这话,从一个在酒店套房里,依据十五世纪炼金术手稿,调制实验性意识融合剂的女士口中说出来嘛,”贝尔摩德挑眉,语带揶揄,“真是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