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果然会更……嗯,拘谨些呢。”贝尔摩德话语悠悠,“毕竟,你在组织中,向来是那副冰山模样,对吧?”
贝姐先手开撩。“嗯”这个字用得妙,带着点试探和小得意,好似在说“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哦,小冰山~”(脑补贝姐挑眉k)
精准拿捏志保的组织人设,潜台词就是“昨晚的你可不是冰山哦~”
“而你在明面上的举止,也总是滴水不漏的大美利坚淑女风范嘛。”志保不甘示弱地回敬,“和昨夜的你,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呐。”
在伦敦说大美利坚淑女,考虑到两个国家的历史,这里面倒是有一点嘲讽感。
贝尔摩德笑了:“哎呀,小志保,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喔。再说下去,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在这桌子底下,对你做点什么出格的举动哟。”
这是被撩拨到了,但依旧游刃有余,反手就是一个“桌下py”的暗示。简直是弗洛伊德“本我”的蠢蠢欲动。
公共场合危险发言姐姐请自重(但请继续)
酥麻感,窜至颈后,志保品了口杯中的殷红玛歌,借以冷静一下心绪:“哼,你才不会。温亚德女士,最珍惜自己的羽毛了,不是吗?”
这句“珍惜羽毛”的反驳,看似冷静,实则有点色厉内荏,用假名的姓氏,提醒她是著名的好莱坞影后,想用贝姐的“人设面具”来框住她,但明显底气不足。
“哦?你这么确定吗?”桌布掩映下,高跟鞋的足尖,轻轻柔柔地蹭过志保的小腿肚,“小志保对我的了解,或许,还浅薄得很呢。”
这“轻轻柔柔”最是磨人。比直接上手更让人心痒痒。贝姐用行动证明“我的羽毛?为你,可以不那么珍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