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随菲尔德博士,步入建筑深处。廊道渐暗,空气里散发着旧纸张和尘埃的淡味。志保的目光,略略滑向贝尔摩德的侧颜。却见她,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端的是优美迷人的弧度,而那碧蓝色眼眸深处,沉淀着洞悉世事的智慧感。

省流版:情人眼里出西施。

而这女人切换状态的流畅自如,快得令人感觉,简直判若两人。不愧是影后。

“你又在看我呢,”贝尔摩德用日语低低笑道,视线却仍落在前方。

会多种语言的好处,就是可以当众调情。

“我在分析。”志保平静地答。

“分析结果?”

“你呢,若非我此生见过的最危险的女人,便是内心伤痕最深的那个……或许,两者都是。”

啊嘞嘞,不过她所谓的此生不过是19年,还是比较短的。

听到“伤痕”这个词,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笑了,有一点点真实的暖意:“危险和伤痛,本就常常相生相伴,不是么?”

志保不置可否。现在这个场景也不适合深聊这种事情。

菲尔德博士引着她们,穿过数个愈发私密的房间,每一间的陈设,都更显古老贵重。他兴致勃勃地讲解着地图投影法的演变、航海技术的革新,贝尔摩德则适时插入一些幽默的小疑问,让聊天气氛轻松,也维持着她作为一个外行人,女演员应该有的恰到好处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