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偷书不算偷,偷影后偷海图也不算偷。
“是‘查阅’。我相信,这里有份地图,记录的情报,对你我两人,都极为关键。”
关键词是双赢。
“你我二人的利害,可很少站在同一边。”志保点明。
“上个月,不就挺合拍的嘛?”贝尔摩德眯了眯眼,笑得神秘又调皮,反驳道,“但这次不同。我说的是,我们对于‘组织’的历史源头,应该有着共同的好奇心和探究欲。”
这话,果然不出贝尔摩德所料,轻轻巧巧,抓住了志保的注意力。组织的起源,始终被浓厚的迷雾包裹,传闻甚至能追溯到好几个世纪之前。倘若此处真有线索……
“是份什么样的地图?”志保追问,研究者的好奇心本能,暂时压过了戒备心。
贝尔摩德os:拿捏了,轻轻巧巧。计划通。我的志保酱超卡哇伊!
“是那种,不仅标示了地点,更能揭示‘时机’与‘途径’的地图。”贝尔摩德的话语,一如既往地谜语人style,透着玄机。
“准确点说,那地图的名字是‘制图师悖论’。相传出自十五世纪某位制图巨匠之手,那位巨匠宣称,自己洞悉了历史长河中,跨越时空循环往复的神秘规律。”
“这听上去,与其说是制图学,倒更像是神秘学的范畴呢。”志保的口吻冷淡,不掩饰自己的疑虑。她是科学家,不是神秘学家。
“或许吧。不过,组织里的老家伙们,对那东西简直深信不疑,奉若经典。他们坚信,地图里藏着这个茫茫世界的终极公式,足以预见未来。”
“这种荒唐事,你也信?”志保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