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麦哲伦,航海,地图,心念飞旋,这制图师俱乐部,从进门就神神秘秘的,莫非是什么“环球隐藏密码”?后面有个“世界地图上隐藏的组织据点”什么的?
“我个人更倾向于‘resourceful’(足智多谋)这个词呢。”贝尔摩德轻扬嘴角,呼吸略略要触碰到志保,距离缩短到咫尺之间。“前些日子,在伦敦那一晚,你对我的‘resourcefulness’,接受度似乎相当高呀?”
选择性双标的北路墨斗。
明明昨夜,两人也是……善用各种工具,辛苦劳作了一晚,但是现在只提自己在伦敦做攻做s的那一个雪夜的威风,却不提后面,自己在年下的主场,东京宫野实验室里面的……弄湿了实验台的物理意义上的大溃败。
志保想到上个月的伦敦一夜,脸上忽地升温。“那是……”
“意料之外?眼界大开?还是说……那是你近年来最难忘的一夜?”贝尔摩德继续无视了东京发生的事情,乘胜追击的追问,asr经典款的声线,游刃有余地,转为醇厚诱人的质感。
志保略略后撤半步,拉开少许距离:“哼,不过是一时喝多了一点香槟罢了。”
贝尔摩德家的高级香槟表示:我只有10来度,我醉不了人。这个锅我不要背,我已经承受了太多不应该我这个年纪承受的橘里橘气。
“啊啦,仅仅是一时酒醉,却持续到了晨光熹微之时呢。”贝尔摩德眯了眯眼,笑道,意有所指,日语的遣词造句,也再继续文绉绉。
一般母语为日语的人,平时说话或者发短信,只会说持续到了“早上”、“天亮”之类的,不会用“晨光熹微”这么文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