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贝尔摩德突然切了关西腔。
《论如何用关西腔说情话》开班授课中。此刻弹幕可能飘过“橘势大好”和“姐姐杀我”,可以考虑给声优老师加二十个鸡腿。
“你的确机敏。我只是,恰巧对这些特殊化合物的效果,了如指掌罢了。”志保淡淡地说,字里行间,却裹着一点点苦涩,“毕竟,也有我的一份贡献。”
科学家の职业病:吵架都在背分子式。这苦涩中含了一点点倔强,像极了被迫加班的程序员在说“这个bug是我写出来的。”
“sherry,“贝尔摩德低唤,用这个代号来传递一点点亲昵,“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呢。”
继续摊牌g。危险警报。当美杜莎开始用气声说话,不是要石化你,就是要吻你(或者两者兼有)
“显而易见。不过,你的调查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
翻译:您老追妻的方式就是在伦敦歌剧院偶遇然后追来东京我家实验室?可以考虑参评“年度最硬核求婚方式”。这傲娇程度,雪莉怕不是从灰原哀进化为灰原钮祜禄哀了。
“怎么,你更喜欢组织那些老掉牙的套路?”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便爆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那是唯有历经世事、见惯黑暗的组织成员,才能发出的默契笑。
忽如一夜春风来,黑衣组织百花开。
只是细细想来,这笑声里,藏着多少“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无奈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