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志保上前搂住她的腰,牙齿轻轻衔住了贝尔摩德小巧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私语:“那我们看看,今天之后,你还会这么乖巧地,任我摆布么?”

“那……可能要看你的表现了呀。”贝尔摩德的话含混在笑意里,手指悄然探入志保柔软的茶色发丝,暖意柔柔的指腹,轻轻按抚着她的脑袋。

志保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是主动的,彻底的,带着决绝的激烈。

她的唇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生疏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放肆。

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

早在几天前,伦敦雪夜,克丽斯的顶层公寓里,那个吻下去之前,她就无法回头了。

两人的呼吸交缠,唇齿相撞,一切像是风暴前的蓄势。

身下的金属实验台,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像是世界都在催促她们更进一步。金属台面冷冷地,反衬着两人,那相贴肌肤,所传来的灼人温度。

这一次,是志保又加深了这个吻。

却换了风格,不是刚才那种贝尔摩德标志性的,满满侵略的占有,而是更柔软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