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用“幸福”这个奢侈的词来形容。

是的,幸福。

茶色头发的小小身影,嘴上总是没好气地敷衍着某位名侦探日复一日的解药催促。

“吵死了,无路赛!工藤君,解药这种东西,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做出来的!”

“还在解析中,急也没有用。”

“再催?再催我就不干了哦。”

实际上,她却在悄悄地享受着……与少年侦探团那群小傻瓜们共度的、宛如真正寻常孩童般的的时光。

那是一个智商180的天才少女,从未经历过的、单纯到耀眼的童年。

此刻的灰原,思绪乱成了一锅粥。她理应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细胞结构的分析之中……

至少,她强行命令自己,视线要牢牢地、死死地,锁定在显微镜的目镜下。

看着那些在培养皿中静静分裂、增殖的细胞形态。

一分二,二分四……多么规律,多么富有逻辑美。

只是……

岂可修!(可恶!)

不听话的思绪,偏要像个叛逆的坏孩子,固执地到处游荡。

一遍遍地,反复地,去咀嚼那个关西腔侦探在评价贝尔摩德时,脱口而出的那个英文单词……

foxy……什么的。

属于科学家的、引以为傲的冷静与客观,一旦沾染上任何一丁点儿……关于那个女人的念头,便会分崩离析。

每当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收回四散的心神,纽约那个冰冷雨夜的记忆碎片,总会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