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让人想起草原上优雅踱步的猎豹,正打量着已经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猎物。
志保只是沉默地回望着她,目光,依旧冰冷。
贝尔摩德噙着笑意,视线,在房间里缓缓游移,最终定格。
冰桶里,一对香槟杯斜倚着,杯壁凝结了薄薄的霜花,杯中残酒,早已失了凉意,倒像是时间流逝后,留下的暖意。
“你……竟还留着这些酒。”贝尔摩德的语气看似随性,细听,却有一点点惊讶。
一年前,在曼哈顿的风雪里,两人的开胃酒。
从香槟,喝到玛歌。
志保,依旧沉默不语,眉宇间,依旧笼着寒霜,将人隔绝在千里之外。
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的冷漠,心底却可能翻涌着“姐姐踩我”的秘密渴望甚么的。(大雾)
她心知肚明,眼前这个女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乃至每一次沉默,都是细细布下的罗网,诱人步步深陷。
“你近来,挺忙的罢。”贝尔摩德轻巧地转了话头,“还在同那个酷boy玩侦探ごっこ(过家家)的游戏么?”
这口吻,活脱脱就是正宫查岗的架势。
志保抬眸,声音清冷:“你我之间,早已是镜花水月,往事休提。”
只是,贝尔摩德的读心术已然发动:呵,口是心非的小东西jpg
“哦?”贝尔摩德红唇挑起,笑意玩味。
她款款而来,欺身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话音令人心跳加速,“还是说……我亲爱的志保,现在是越发地……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