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歪了歪头又道:“宫野志保,好像只是……进化了?适应了?灰原哀是一个迷人的变异。坚韧。聪明。仍然带着毒。”

划重点。这才是贝姐最欣赏的部分。她爱的不是什么纯良小白花,就是这朵淬了毒的、会咬人的黑玫瑰。

贝尔摩德又靠近了一点点:“告诉我,你想要的。是解药?还是复仇?”

复仇,这个词,戳中了灰原的心事。

看似随口的话术,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又是“变异”又是“毒液”,最终落点在“复仇”,一瞬间就把灰原从一个生物学奇迹拉回了那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女孩。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贝尔摩德不问她冷不冷饿不饿,她直接问恨不恨。直击灵魂的拷问。

要知道,她的父母,姐姐,都死在组织手上。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所以贝尔摩德的提问,是直接掀开了她伪装的坚冰,露出了下面最滚烫的岩浆。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敢爱敢恨的雪莉,怎么可能不去考虑复仇的事情?

被说中心事后,自动进入防御模式的灰原,还没来得及做出不夹杂吐槽的回答,门铃就再次响了。

灰原:你再说。再说我就要骂人了。

……叮咚。

门铃:你好,我来打断施法了。

进入防御模式=炸毛的猫。想象一下,一只猫弓着背,毛都竖起来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结果被门铃一吓,原地跳起三尺高。

应该不是柯南,灰原立刻想。他要去便利店买东西,还要回家和小兰一起吃晚饭,不会这么快回来。

一股冰冷恐惧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