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灰原措手不及。

确实，当初的雪莉也没得选。换作她，也会希望明美可以做最后一单，然后脱离组织。

毕竟背叛组织的代价，太高了。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而且没有人知道，组织让明美完成任务之后，竟然会不遵守事先的承诺，而是杀人灭口。

“这么说吧，我一直……好奇你的进展。”

贝尔摩德可能觉得，比起明美的话题，其他话题都没那么敏感。她抿了一口茶，简简单单地说：“aptx-4869的解毒剂。你还需要多久？”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你就浪费了一次跨越太平洋的旅行。”

“是吗？”贝尔摩德的笑容依然诱人，“我想我们都知道，我从不浪费任何东西，尤其是我的时间。”

灰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有时候，我想告诉我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疯狂。”

代词指代不明，可以是说她变小的事情，也可以是其他事情。

贝尔摩德走到她身旁：“告诉我，你怀念那种感觉吗？那种埋首在实验室，研究那种别人无法理解之物的力量？”

这个问题，比灰原愿意承认的，还要切中要害：“我并不怀念为杀手工作的日子。”

“但你怀念探索的工作本身。”贝尔摩德说道：“当你说到化学和化合物时，我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那种热情，不会因为你改变了立场，就消失。”

宫野志保，对科学的满腔热血，的确没有变。

灰原转身面对她：“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吗？想把我引回组织？”

毕竟，要说做实验的资源，组织的确财大气粗，而且全球网络都可以为灰原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