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纽约之后,你的家务活儿,进步了不少。”贝尔摩德一开口就是老妇老妻的既视感了。
灰原的手静止了:“一年,好长啊。”
正所谓:一年不见兮,思之如狂。今日重逢,茶烟尚绿,鬓丝无霜,姐姐还是那么靓。
“是吗?”贝尔摩德倚在台面上,打量着她:“对某些人来说,或许如此。但对另一些人来说,一年,不过是重要时刻之间的一瞬。”
这姿势,这眼神,这语气,妥妥的钓系天花板。
一年不见,姐姐的千层套路又精进了。哀酱:你不要过来啊啊啊(但精致漂亮的唇角疯狂上扬)。
“那你,是哪种人?”灰原不自觉地问道。
“我想成为谁,就成为谁。”贝尔摩德回答道,笑容神秘,“而今天,我想成为能再次见到你的人。”
教科书级别的直球发言。
土味情话,从贝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蛊?
灰原不回答。她小心翼翼地倒水,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如一层面纱。
“你问我,为什么来日本。”贝尔摩德说道。
潜台词:快问我。快问我是不是为你而来。快说“你是为我而来的吗,我的女王大人。”
“我以为,那不是因为樱花。”
“啊啦,我可能没注意到你的犀利的智慧。”
翻译:我就喜欢你这又傲娇又毒舌的小模样。贝姐内心os:小猫咪发威了,真可爱,rua一把。
“也许你是来出差的。”灰原反驳道,“组织,通常不会批准休假申请。”
贝尔摩德这次笑得很真诚:“我竟然能得到智商一百八的宫野博士这么多的认可,真是令人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