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转向高木,看他虽然穿着便衣,但是表情颇为有点权威,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是的,警官。架子上摆放的古董爱迪生留声机,昨天还在的,今天就不见了。”

权威(高木限定版)。目暮:???

爱迪生留声机?听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

“你确定,留声机昨天还在那儿吗?”高木拿出一个小记事本问道。

高木的标配小本本,米花町未解之谜之一,到底能记多少东西?

高木:让我康康,这是什么新型非密室失窃案?

“没错。开业后,我和妻子每天都会来。那台留声机,是1905年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昨天还在欣赏呢,打算问问主人能不能卖。”

咖啡师摇摇头:“我在这工作了一周了,可不记得架子上放过留声机。”

啊嘞嘞,新来的咖啡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物理)和完美的嫌疑人(信息差)。

盲猜一波,这咖啡师是基德假扮的(bhi,只是日常迫害快斗)。

“明明就在那儿。”老人的妻子附和道,“爱迪生标准a型,经典款的喇叭。那样的成色,至少值50万日元。”

老奶奶专业。型号、特征、估价一套带走。

50万日元。可以买多少杯波洛咖啡厅的特调了?

日本泡沫经济时代后,民众对古董和奢侈品的执念可见一斑(强行社会学)。

灰原看着高木开始记录笔录,少年侦探团在他身边热心满满地徘徊,明显是想参与这场心的谜案。

而贝尔摩德,则不走了,而是带着一种超然的兴致,观察着这一幕,还悠悠闲闲的又点了一杯茶优雅喝着,好似在观看一场略带娱乐性的街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