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却觉得如坐针毡。

她面前的摩卡失了温度,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冰凉。

那个女人,那个自称“蒂娜”的美国游客,就坐在她身边。

太近了。

近到灰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玫瑰与高级香水的前调,那是属于贝尔摩德的味道。危险的、致命的香。

“真是个热闹的咖啡馆,不是吗?”

贝尔摩德的asr经典款声音,轻柔地拂过灰原紧绷的神经。她侧过头,那双含笑的碧蓝色眼眸里,映着灰原小小的、故作镇定的脸。

“对于某些喜欢不请自来的‘游客’来说,或许是吧。”灰原没有看她,视线牢牢钉在自己那杯摩卡上,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一句暗语。

一层意思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二层意思是:你在警察面前出现,还施展身手,疯了吗?

贝尔摩德的目光,一寸寸地剖析着灰原的五官,似乎想透过这副七岁孩童的躯壳,看到里面那个十九岁的灵魂——那个曾经在某个混乱的雪夜,与她共享一张床的宫野志保。

“啊啦,这,对于游客而言,应该是很新鲜的,专属于米花的刺激感desu。”

“这就是为什么,你来米花的原因吗?”灰原放低了声音,确定其他人听不见:“为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