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姚在旅店门口下了车,白鹿把车子开往地下停车场。
古之姚站在旅店门口,抬头环视着这个旅店。
这家旅店外墙不仅没有灯,更没有霓虹灯,每层只有一盏绿光灯亮着。还很规律的从上往下都是一个位置,难道是安全出口的应急灯吗?外墙看起来黑漆漆的就像被火烧过了一样。
旅店大厅的灯光也不敞亮,不像是一个正常营业的旅店。
古之姚走到前台看到两个人坐在那里发呆,那个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额头,嘴脸被黑色面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眼角处有明显烧伤的疤痕,另一个人则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遮得严严实实的人。
古之姚拿出身份证准备登记,便询问了一番。
戴面纱的女人看着古之姚:“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太干净,沿着道路直行5公里有一家酒店,你可以……”
古之姚摆了摆手,打断了那个女人的话,她声音很沙哑,说话的节奏还特别慢,就好像电影里的鬼出场时会装模作样那般吓唬人。
刚才如果是胆子小的估计都已经吓跑了。
“不干净没关系,我会打扫干净的。”
两个人所说的不干净都是指的另一层意思。
戴面纱女人听到古之姚说这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她在电脑前操作,给古之姚办理了入住手续。
古之姚拿着房卡向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