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姚慵懒的坐在纸扎铺里整理订单。
白鹿泡了一壶茶拿到古之姚面前的桌子上说:“师傅喝点茶,提提神。”
古之姚看着白鹿点点头说:“好,辛苦。”
白鹿是古之姚收的徒弟,一个20岁的女孩子,人如其名,白白净净的,胆子大,很勤快。
古之姚时常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很微妙的,就好比她在墓地带了白鹿回来,并且收她为徒,不带任何目的性地对她好,就像是家人那样相处。
清明前后工作量比平时增加好几倍,古之姚忙了一天刚让白鹿收拾东西准备收档关门休息。
突然进来了一个满头银白长发,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味有点微醺状态的女人。
穿衣打扮看起来,年龄大概30岁左右,面色苍白,黑眼圈特别重,一副倦容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古之姚面前开口询问:“老板,可以做一款机车吗?要少女粉色的,可以做吗?”
古之姚余光瞥了一眼站在银白发女人旁边的灵魂。
旁边有个半透明的“人”一直很安静的看着这个女人,若隐若现的身形,仿佛风一吹就没了似的。
古之姚看着这个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女人轻声说道:“现扎的价格有点贵,除了颜色,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最好能提供一下照片。”
女人也许有些激动,眼眶有些微红。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的手都在发抖,女人把手机递给古之姚:“你看看这个照片,能做吗?这是我妹妹,她生病去世了,我最近做了个梦,她说很想念她的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