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过他。”阿泽抽出法棍敲打在他耳朵的位置,看到整只耳朵掉落,老翁嘴里发出了闷哼声。
她又一法棍打在老翁的另一只耳朵的位置,紧接着是鼻子,然后到四肢。
在她准备把老翁的脑袋敲爆的时候,被一阵阵稚嫩的声音喊停了。
它们说:“这个就留给我们。”一个比较高大一些的小鬼像踢足球那样,往肥胖女人的家里踢了一脚,紧接着另一个小鬼跑过去又踢了一脚。
阿泽和阿狗有些好奇,二人便跟了进去。
老翁的头颅便踢到了躺在地上翻滚的女人面前,肥胖女人一阵尖叫声落地便晕了过去。
高大一点的小鬼轻笑出声:“你干嘛把她吓晕了。”
阿泽听出来它不像是在责怪那个小鬼,但是下一秒的动作让她倒抽一口气。
她看到小鬼拎着老翁头颅的后脑勺扔进鱼缸里面,后面一个小鬼跑进来唤了一声“二姐姐”,便抱着一堆残肢扔在眼前。
阿泽刚才卸下老翁四肢和耳朵还有鼻子的时候,她是带着当年的怨恨去下得死手。
阿泽当时是在恨自己年少时不够狠心,如果那次听范老头的话,把死对头扔进阴河里面,就不至于发生这档事情了。
刚才还差点害了范若琳。
阿泽隔着衣服摸了摸背后的疤痕,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瞬间觉得这些疤痕好像也在此刻随同老翁一起消失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