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一支支吾吾地和高心怡站在主卧门口,她们的房门没关紧,听见里面有冲水的声音,估计是纪星辰在房里。
高心怡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歪着脖子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一副别别扭扭的模样,神态看起来还挺像她家小祖宗喝多了撒娇的样子,不禁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季可一勾勾手指,高心怡稍稍弯腰,把耳朵凑近一些:“我想问一下,就是我已经不是活人了,还可以做那种事吗?”
那种事是什么事?关键不是后面的这个问题,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已经知道自己去世了,看她现在好像状态还不错,只要有执念就不怕了,就怕她心中毫无牵挂。
“什么事?”高心怡思考了一会儿,还是不太懂其中含义。
季可一竖起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前后推动了几下。
主卧室的房门打开了,纪星辰从房里走出来也看到了季可一比划的动作。
纪星辰喝多了几杯,摇摇晃晃地指着季可一说:“……你,你想干嘛,她,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说话一顿一顿的,声音倒是不小。
季可一没喝酒,完全清醒的,高心怡也没喝多,喝多的纪星辰反而没有觉得尴尬,倒是清醒的两个人尴尬极了。
纪星辰刚才的哭喊声分贝有些大,范若琳听到后也上到二楼,看到纪星辰一副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着季可一,季可一竖起的两根手指还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范若琳走过去,把季可一忘了收回的手牵到身后,于是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是问季可一的,但是纪星辰反而激动起来了。
被高心怡搂在怀里的纪星辰哭哭啼啼地应声:“她想抢我姐姐,还,还想对她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