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亭交接完后面这段时间的工作,刚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她缓步走近,俯身将周悯颊侧垂落却无暇分心整理的发丝勾到她耳后,语气里带着些无可奈何:“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发一份助理的工资?”
自那天重新回到福利院见了何院长后,周悯就开始在那里做起了长期义工,今天也不例外,才回来就一刻不停地又开始收拾行李。
周悯闻言,折起手中的清单,抬头嗔了周绮亭一眼,轻声嘟囔:“你平时给的还少吗……”
明里暗里地,全都不容拒绝,好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周悯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出发那天已经是一月,g市的冬日不算太冷,周悯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当航班在下午两点降落在那个北极圈畔的城市,窗外正是一片飘雪的苍茫暮色,是一种将暗未暗的钴蓝。
时间仿佛被冻结在这片白茫里,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入夜前最静谧的时刻。
当其她旅客还在等待行李时,一位身着深色外套,肩头落了雪花的当地司机已经悄然来到她们身边,利落地接过了她们的登机箱,随后安静地在前方引路。
坐上车后,车辆驶离机场时,雪粒还只是稀疏地敲打着车窗,不过十几分钟,风势渐猛,雪花也肉眼可见地变得密集。
周绮亭静静地望着车窗外,唇不自觉地轻抿着,周悯的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将她的手拢入掌心。
一路上,异国的街景从窗外掠过,车辆平稳地驶进了市区,抵达酒店时,前台人员只是微笑着确认了她们的姓名,就直接将房卡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