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还得养一阵子。”
周绮亭的身体状况,她自己很清楚,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人还是把她当易碎的瓷器看待,磕不得碰不得。
当真是有些可恶呢。
周绮亭将身体更放松地靠向周悯,温和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帮我脱下来吧……”蛊惑的嗓音顿了顿,待周悯的身体紧绷了一阵,才带着一丝笑意补充道,“我只是想去洗澡。”
沙发上还是有点太束手束脚了,周绮亭决定暂时放过她。
周悯微微偏过头,远离耳边灼热的呼吸,轻咽了一下,才抬起手近乎笨拙地摸索到礼服拉链的顶端,轻轻拉开。
与冰凉的金属相比,后背一点点露出的肌肤此时仿佛温热得烫手,周悯的指尖仅仅只是触碰到了一瞬,便触电般收回手。
她的体贴在今晚罕见地止步于此,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不等回答,周悯直接托住周绮亭的腿弯,将她稳稳抱起,快步走向浴室。
过程中,周绮亭还不忘勾着周悯的脖子慢慢呼气,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引诱道:“要不要一起洗?”
周悯此时说不出拒绝的话,不是因为对这个提议心动了,而是她正因为那点似有若无的痒意紧紧咬住牙关忍耐,她走到浴室将人放下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