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亭对郑思颖只大致讲过周羲和放周悯主动离开的事,当年的更多内情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如实回答:“我不想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言外之意就是不打算去把人抓回来了?郑思颖露出惊讶的神色。
也不怪她大惊小怪,她得知周绮亭一直都在留心周悯动向的时候就有好奇过,她还以为周绮亭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把人抓回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这已经不是在等了,这是在忍。
郑思颖也猜到周绮亭肯定是受到某些不可抗力的阻挠才隐忍至此,她便一直心照不宣。
她想起前不久周氏股权变动的消息,关心道:“你等股东会结束后会去见她吗?”
这次周羲和转让了部分股权给周绮亭,也就意味着是要让她开始真正进入决策层,接受股东选举,成为周氏的董事之一。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在郑思颖还在给家里做高级打工人的时候,好友就已经要当上董事了。
周绮亭闻言,指尖微动,在即将触碰到照片中的人时却又收回,一点点地攥紧,抵住掌心。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低声答道:“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