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痛感如期而至,却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沉闷的钝痛。
陈恕难以置信地睁开双眼,却见周悯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里这把刃尖在猛力下崩断了一截的塑料仿制匕首,毫无歉意地说出今晚对陈恕的第一句话。
“不好意思啊,我是通缉犯,买不到管制刀具。”
“周悯,你——”
砰!
下一秒,门如周悯预料中一般被猛然踹开,撞响打断了陈恕的话。
在荷枪实弹的调查员鱼贯而入的同时,她垂眸看着神情骤变绝望的陈恕,嘲讽的笑意终于蔓延上嘴角,她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陈恕,让我们一起接受审判吧。”
第69章 前夕
牢门重重合上,整块的钢板严丝合缝地嵌入墙壁中,随着落锁的声音响起,最后一丝自然光被吞噬殆尽,只剩下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在亮着一点红光,仿佛一只永不闭目的眼睛。
四壁是水泥浇筑的,触感冰冷而光滑,满是淤伤的后背抵靠在上面,刺骨的寒意便源源不断地渗入肌理中。
比黑暗与寒意更为难忍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于是心跳声逐渐放大,在冷硬的墙壁上回弹,在狭小的暗室里鼓噪。
周悯一直都很清楚这不正常,可还是无法克制潜意识中的恐惧,冷汗渗出,空气中的冰冷便有了附着,紧紧地裹着皮肤,身体也因此开始微微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