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上网查看过,自己的罪名还远不如排在第二的陈恕来得触目惊心,却被排在了首位。
看来是自己绑架周氏集团继承人的事实实在在地惹怒了调查署的高层,才会让调查署发出这么滑稽的通缉令。
想到周绮亭,周悯掀开铁盒的盖子,拈出糖霜最多的一颗软糖扔进嘴里,想用舌尖的甜味压下心底骤生的苦涩。
可又怎么压得住呢。
她人生中的最后一点真实的甜,正如当年那个只剩了几颗糖的糖果盒一样,都被悄无声息地偷走了。
她从来只配那些虚假的事物,连甜意也只能在失去后从回忆里汲取。
近郊到邻市的距离不算太远,等到周悯下车的时候,铁盒里的软糖已经不剩多少了。
于事无补的甜在不知克制的摄入下层层叠加,她咂着发麻的舌面,盖好了铁盒的盖子,将它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和那把匕首放到了一起。
她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往今晚的目的地走去。
迈步间,软糖与匕首一里一外地轻敲着铁盒,发出了质感不同的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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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独自逃走后,陈恕就再也找不到周悯的踪迹,一度认为周悯可能已经死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之所以没往周悯被调查署抓走的方向想,一是因为对周悯的通缉令还没被撤下,二是她后来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周悯那天根本就没有把定位发给调查署。
所以周悯那天是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