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没事了。”
周悯的脸埋进了沐浴后散发着清香的颈窝,本能般深嗅着糅杂了体温的香甜气息,贪婪地汲取这能抚平灵魂创伤的温柔慰藉。
缕缕香气经呼吸渗入体内,在酒精催化至沸腾的血液间流转,化作自肺腑叹出的欲求。
“周绮亭……”
周悯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将发烫的嘴唇印上柔滑的颈侧,愈发放肆地索取泛凉的皮肤给予的舒适。
周绮亭在感受到颈侧急促而灼热的鼻息时就直觉危险,敏感的皮肤接触到滚烫的唇舌更是让她的身体阵阵战栗,还没来得及避开,便被骤然起身的人扑倒在沙发上。
“你……唔……”
炽热的吻封堵了她喉咙里的话语,毫不怜惜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周绮亭试图用力将伏在身上的人推开,却发现无论如何发力都是徒劳,即使是受过重伤,身体恢复过来的周悯四肢力量依旧比她强上许多。
她只能警告般咬了周悯作乱的舌头一口,周悯吃痛后稍稍退开,视线却只聚焦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下一秒又兴奋地覆上更为热烈的深吻。
“哼嗯……”
直到尽兴,周悯才呼吸凌乱地放开周绮亭被亲得略微红肿的嘴唇,转而啃咬她颈项细腻的肌肤,以缓解齿间的痒意。
“周悯……”敏感的身体被失去克制而不知轻重的动作挑拨得异常酥软,周绮亭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推拒着这过分的刺激。
周悯听见声线颤抖的呼叫,无视了周绮亭无济于事的抵抗,直接将碍事的手都攥住,反按在她头顶的沙发软垫上,同时更加肆意地在她锁骨上留下齿印与吻痕。
血液里的酒精带来的燥意让意识混沌又晕眩的人不断寻找着舒适的凉意和柔软,皮肤接触催生的渴望让周悯本能地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