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此凝滞,周悯不禁放缓了呼吸。
随后,她看到周绮亭将手从栏杆的缝隙间伸进来,就这样掌心微拢举在她面前,不说话,也不收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周悯迎着她迷蒙的目光,倾身向前,脸颊慢慢贴上有些泛凉的掌心。
掌心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周绮亭指腹微动,轻轻地刮蹭着周悯的眼睫,周悯眸光闪动间,眼底尽是对她的眷念。
顺从的行为让周绮亭愉悦地眯了眯眼,笑意漫上深色的眼眸。
“你喝酒了。”这是周悯自那天后和周绮亭说的第一句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深意,仅仅只是阐述自己眼见的既定事实。
“喝了一点。”周绮亭的掌心依旧抚着周悯的脸颊,指尖却自上而下地描画着她的耳廓,在触及耳垂时,两指并拢,夹弄着那点微微发烫的柔软。
她看着被自己把玩得愈发红润的耳垂,心情颇好,连带着语调也有些上扬,像轻盈的水雾,氤氲着往上飘。
“你觉得我喝醉了吗?”
水雾凝结成阴云,在周悯心里下起淅沥的雨。
她将连日的思念与潮湿的心事一并咽下,叹出:“你喝醉了。”
所以才会主动找我,所以酒醒就该忘记。
周悯已经替周绮亭找好了借口,却没有办法掩盖自己眼底满溢的眷恋。
周绮亭预料到了周悯会这么说,掌心下移至颈项,指腹搭在周悯的颈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