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害怕自己的理智会在下一刻彻底失守,让自己那不堪的爱意暴露更多。
就像是把灵魂从躯体里抽离一般荒诞不经,她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将爱与欲剥离。
难道周绮亭就能厘清吗?
周悯双手慢慢扶上了周绮亭的腰肢,掌心下是没有衬衫遮盖的柔滑触感。
这瞬间她感受到周绮亭在她怀里轻颤了一下,内心竟生出些不该有的独占欲。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能或不能,她都难以接受。
她害怕自己可以被取代,又害怕自己不可取代。
灼烫的掌心沿着曲线缓慢上移,逐寸揉碎了怀中人的从容。
拂过颈侧的呼吸愈渐急促,似曾相识的饥饿感再次由内而外地抓挠着她。
周悯垂下视线,幽黯的目光定在周绮亭泛着粉意的颈项上。
如果真的能将她一口吃掉就好了。
最好是能把她融入血肉,嵌进骨骼,永远不会分离,永远属于自己。
但怎么可以呢。
齿尖在即将咬下时顿住,连同那些阴暗的想法,化作一个克制的吻,落在周绮亭颈侧垂落的发丝。
连吻都不应该。
……
“嗯……”
动人的轻吟落入耳中,周悯只觉得心在融化,化成了一滩无处可去的水,在心口贮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