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连手也是香的。感受着脸上的轻抚,周悯嗅到了自周绮亭掌心散发的一点香味,思绪随之逸散稍许,一时之间没有及时答复。
下一刻,颈项间收紧的锁链以及依旧轻柔的话语,却让她如临大敌。
“昨晚是不是做坏事了?”
“没有!”周悯再次否认,头脑快速运转,思考可能被周绮亭发现的到底是哪桩坏事。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周绮亭捧住周悯脸颊的手下移,改为托住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了些许,好让她低垂的视线与自己相对,“因为被我说中了?”
“不是……”被迫仰头的周悯眼神闪躲,左看右看,愣是不敢把目光放在周绮亭身上。
一方面是因为心虚,另一方面是大小姐身上只披了件浴袍。
之所以说是披,是因为周悯刚刚看到她腰侧散开的系带就搭在身侧的沙发上。
等等,系带呢?
很快,周悯就知道了消失的系带将被用于何处了。
“我说过的,我不喜欢被欺骗。”
两指宽的系带从被迫张开的嘴绕过,在后脑处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保证周悯呼吸顺畅的前提下,让她没办法再说出一个字。
其实也不算被迫。
周悯的视线自周绮亭起身后就再也没办法从她身上移开,没有抵抗,没有回避,就这样任由她完成对自己的约束。
是无法抗拒的顺从。
现在,周悯咬着口中的系带,主动仰起头,好吞咽舌下因渴意而分泌的涎液,以免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