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目前还不能让眼睛报废,周悯从自己的化妆包里取出眼药水,熟稔地往眼里滴上,闭目休息。
话说,周羲和是不是已经把周悯眼睛做过遮掩的事情告诉周绮亭了?
前几天忙着接单,还没来得及仔细考虑这件事,如今想起,周悯因为睡眠不足而晕晕乎乎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
实在是有点棘手。
等休息得差不多,重新戴上备用美瞳后,周悯洗漱完毕走回房间,轻手轻脚地在床沿坐下,背倚着床头,视线习惯性又落在看了一晚的睡颜。
周悯曾经试过摄入过量酒精让自己喝醉,好免去噩梦的困扰,后来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在精神难受的基础上,还让身体也更难受了。
所以她很清楚,醉酒的人睡眠质量其实好不到哪去。
周绮亭昨晚就睡得很不安稳,不知是做噩梦还是身体不舒服,有几次像是要醒来的样子。
好在睡不着的周悯十分贴心,看到大小姐皱眉了,就轻轻地帮她按揉太阳穴。发现大小姐呼吸乱了,就缓缓地上下抚摸后背帮她顺气。
贴心并非本意,更多是周悯出于保证自身性命安全的考量。
她不敢想象,因为不开心才喝酒的大小姐,由于难受而惊醒后,她会承受多大的迁怒。
想到这,周悯在心里为昨晚差点把周绮亭弄醒而捏了一把汗。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周悯应该再为大小姐提供些诸如准备早餐之类的服务,以确保能再消去些许她因为自己逃跑几天而生出的不满。
但实在是因为大小姐家神出鬼没的佣人太面面俱到了,这些事压根就轮不到周悯来做。
说神出鬼没,是因为平时很难见到佣人的身影。说面面俱到,是因为不用吩咐,佣人会提前准备好所有可能需要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