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恕这么一通搅和下,她们之间的账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乱作一团的烂账。
一开始是她欠陈恕的钱,欠了很长时间没还上。后来是陈恕杀了巷子里那个人,害她险些被调查署查到踪迹,导致她之前挣的、留给福利院的钱被冻结。不过从相对金额来看,她还欠陈恕不少。
但周悯现在沦落到成为大小姐玩物的境遇,是陈恕的顽劣行为间接造成的。这方面,是陈恕欠她的。
上次见面过后,周悯就一直联系不上陈恕。
周悯猜测她应该是自知理亏躲着自己。
还有一点是周悯想不通的,陈恕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作为玩笑太过火,作为报复又充满着不确定性,不一定能打击到周悯。
而且,周悯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陈恕了,用得着这么整她?
乱糟糟的,周悯不愿再去细想,直截了当地决定等还上陈恕那笔钱后,就去把她找出来,好好地修理她,教教她为人处世的分寸。
从计程车上下来,周悯低头看着任务过程中弄得焦黑的鞋面,心下一片烦躁,但来不及回家清理了,只好强忍着对脏污的介怀,走到了周绮亭常住的那个小区大门外。
直觉告诉她,如果被大小姐知道她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上门“自首”,她大概率会被重重惩罚。
周悯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周绮亭的电话。
“周绮亭,我回来了,物业没有登记我的信息,我进不去你家。”
“嗯。”对面轻轻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嗯?话越少就说明情况越严重,周悯顿感大事不妙。
不一会,一个看着面无表情但是满身怨念的保镖出来接应,周悯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她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