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足够大了,大到能装得下那么那么多开心,直到现在都尝不完。
或许是觉得涉及过去的话题有些沉重了,陈恕抿了一口苦涩的酒液,说出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破了这种微妙的氛围。
“周悯,你私底下玩好大。”
喂!周悯差点没被汽水呛到,咳嗽了两声,红着脸看向陈恕。
周悯知道,换下那件高领衬衫后,脖子上的痕迹再难遮掩,甚至还露出了点锁骨上暧昧的吻痕,以及那个摘不掉的项圈。
她只是没想到,陈恕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周悯咬牙说出了经过半天后有所升级的生硬说辞:“和别人搏斗弄伤的。”
陈恕毫不留情地拆穿:“是在床上搏斗吧?”
周悯忍了又忍,就在快把手里的汽水罐子攥成zip格式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
是那个和她搏斗了一晚的人打来的电话。
“玩够了吗?差不多该回家了吧?”电话那头的人气定神闲地说着。
果然要来了吗。周悯白天的时候疑神疑鬼半天,后来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大小姐根本就没有派人来抓她。
真是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一直到现在,周绮亭终于主动打电话给周悯了,潜台词就是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要周悯识相点,乖乖回家。
才不要。
周悯颇有底气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去外地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