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小时候那样不可一世,也不像醒时那样心思深沉,是不加防备的澄静,像熟睡的小动物。
让人想一口咬断她的咽喉,再舔舐汩汩流出的鲜血。
心理上突如其来的饥饿感让周悯感到有些焦渴。
下一刻,倏然睁开的双眼对上了周悯幽黯的视线,黑眸沉静如水。
“不可以。”
说罢,她又阖眼凑近周悯,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准备继续入睡。
被抓了个正着的周悯不信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看起来想吃掉我。”因着脸埋在颈窝,周绮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这是什么话!我想吃,但不是真的想吃,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个吃!
周悯百口莫辩,只好沉默,试图轻轻抽出枕在周绮亭颈下的手臂,用打扰她睡眠的方式来报复她对自己的误解。
“嗯?”
怀中人简单的音调,在周悯脑海里演变出许多险象环生的场景,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乖乖地充当靠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悯三番两次试图起床,都被不用按时上班的大小姐制止。甚至因为起床气,周绮亭还咬了她脖子一口。
到底是谁想吃谁啊!周悯愤慨。
于是,周悯今天史无前例地,迟到了。
她无视一众好奇的目光,一身轻松地来到工位上。
当然轻松,过了安检换班时间,她今天该带的武器一把都带不进来,身上的负重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