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摆平的,你不用担心,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周悯捏着手机,一边朝陈恕挥手道别,一边飞速往门外奔去。
等跨出门外,走到安静的角落,耳边没了鼓噪的声音,周悯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手机,接通“幼稚鬼”的电话。
“晚上好呀。”周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规矩,先柔声打了声招呼。
“在做什么?”对面的人并不吃周悯这套,对她迟接电话的原因发问。
“我在……在逛街呢,想买条丝巾遮一遮脖子。”周悯急中生智,联想到今天上班时的打算。
她总不能直说自己在做些联邦探员不会做的勾当吧?
“嗯。”对面没有再问什么,简单应了一声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吧?周悯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步履不停地动身往巷外走去。
“周悯。”
从酒吧内匆匆走出来的陈恕从背后叫住了她。
见周悯停下脚步,没等她转过身,就又接着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找我。我真的还有钱,也是真的想帮你。”
“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过上现在这样的自由生活,可以说,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我做那些事情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这样想。”周悯回过头,出声打断陈恕接下来的煽情发言。
“可我真的欠你很多,不止这条命。”陈恕对上周悯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染上墨色的双眼,言语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