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亭让人送过来的那些衣服里,只有几件是高领,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过,脖子上的那些咬痕不是两三天就能消掉的。
下班要去买几条丝巾。周悯暗自记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绮亭说让周悯每天都要换一套不重样的衣裙,是不是意味着,每天下班后的时间也由不得自己支配,要加班“取悦”大小姐?
周悯两眼一黑,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周悯都在满脸幽怨地盯着黄佩仪,好让她能化压力为动力,尽快办成自己交代的事。
直到周悯隐约听到周围的同事在窃窃私语:“我刚才看到周小姐和小郑总一起搭电梯上去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周小姐了……”
“还不是因为……”
声音越来越小,周悯能猜到,应该是要说到与自己有关的部分了,所以才要避着自己。
请一开始就保持这个听不清的音量说闲话,好吗?
周悯一点都不好奇公司里的闲话已经演变到什么版本了,她只想知道,周绮亭今天在工作时间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坏水想使在自己身上。
周悯就这样坐在工位上,忐忑不安地摸鱼,静候大小姐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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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以前高傲吗?”
看着郑思颖一进办公室就端坐在桌前处理工作,周绮亭就想起了周悯在酒店那晚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