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如果喜欢,还有更多。
“很痛。”周悯别过脸,开口的同时深深吸气,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掩盖喉间难抑的深叹。
“很痛”二字加上抽气声,听起来有点责备的意思,周绮亭毫不在意,扳正周悯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咬我。明白吗?”
周悯没有说话,她怕再开口会暴露更多,牙咬着舌尖,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不服气?”一声不吭的模样,落在周绮亭眼里颇有挑衅的意味。
轻颤的吻落在周绮亭肩膀的齿印上,随着滚烫的气息拂过那片肌肤,周悯在她耳侧闷声道:“明白了。”
事实证明,只要没有第一时间表示顺从,就不会被轻易放过。
用腰带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松开。
“抱我,去卧室。”
……
时间来到傍晚。
周悯乖巧地站在岛台一旁给周绮亭打下手,然后趁她专心处理食材的时候,悄悄抬手揉按酸痛的下巴。
待会还要出门,所以只是简单吃点。
一道香煎金枪鱼,一道蔬菜沙拉。
“待会要去哪?”周悯用银制餐刀切开表面煎得金黄的鱼排,装作不经意地提问。
周绮亭只说要出门,并没有要放周悯回家的意思,她不由得谨慎对待。